2003年4月至9月出任巴勒斯坦自治政府首任总理,以色列和美国都称阿拉法特是和平进程的绊脚石

    阿巴斯曾于1999年11月访问中国。2005年5月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并接受了新华社和新华网记者的专访。

新华社拉姆安拉7月16日电阿巴斯——巴勒斯坦建国梦的引路人 新华社记者赵悦
杨媛媛 他,82岁,满头银发,慈祥谦逊。
他曾沦落为难民远走他乡,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是巴勒斯坦前领导人和“民族之魂”阿拉法特的“左膀右臂”;他是巴以缔结和平协议、巴勒斯坦建国的主要功臣。
他,就是巴勒斯坦国总统马哈茂德·阿巴斯,定于17日至20日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
在巴勒斯坦,特别是约旦河西岸地区,人们都亲切地称阿巴斯为“总统先生”,很少直呼其名或别称“阿布·马赞”(阿拉伯语意为“马赞的父亲”,马赞是阿巴斯的长子)。因为,在巴勒斯坦人眼中,温文尔雅的阿巴斯有60多本着作,更像一名学界“大家”,称其为“先生”并不为过。
阿拉法特曾说:“我带着橄榄枝和自由战士的枪来到这里,请不要让橄榄枝从我手中落下。”从2005年1月至今,阿巴斯继续高举阿拉法特的橄榄枝,为了巴勒斯坦的独立和自由而奋斗。
“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我的孩子们将来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个独立的巴勒斯坦国。”阿巴斯曾这样告诉新华社记者。
阿巴斯1935年出生于巴勒斯坦北部城市采法特。自公元前二世纪就形成村落的采法特位于加利利湖西北侧,当地人以“长寿”闻名。由于历史传承等原因,采法特自古盛产“才俊”。
1948年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为避战祸,大批巴勒斯坦人背井离乡,少年阿巴斯颠沛流离至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在那里完成了早期学业,获得了大马士革大学法律学士学位。
作为难民,阿巴斯一次又一次回望故土,“建国梦”种子早已在心中萌发。1959年,阿巴斯开始协助阿拉法特组建、发展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
1964年,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成立。该组织包括法塔赫等多个派别,目标是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建立一个以耶路撒冷为首都的巴勒斯坦国。
看到了梦想实现的希望,阿巴斯1965年来到约旦首都安曼,全力配合阿拉法特壮大法塔赫。他的文韬与阿拉法特的武略相得益彰。在法塔赫内部,阿巴斯的博学和谦逊赢得广泛赞扬。20世纪70年代,阿巴斯作为法塔赫核心领导成员之一进入巴解组织执委会。
1991年起,阿巴斯出任巴方代表与以色列进行谈判。1993年,阿巴斯在挪威首都奥斯陆与以色列方面先后进行了14轮秘密谈判。1993年9月,阿巴斯在华盛顿与时任以色列外长佩雷斯共同签署了奥斯陆协议,这是巴以第一个和平协议,阿巴斯当之无愧地成为奥斯陆协议的巴方设计师。
“我需要的是和平,不是暴力;我希望巴勒斯坦人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有正常人的衣食住行。”阿巴斯这样诠释自己的执政理念。
无论是处理同以色列的关系,还是应对巴内部分裂,阿巴斯都选择和平方式。
1994年5月巴勒斯坦实行有限自治后,年近花甲的阿巴斯随阿拉法特回到故乡巴勒斯坦。1996年他当选为巴解组织执委会总书记,地位仅次于阿拉法特。2003年3月至9月,阿巴斯担任巴首任自治政府总理。
阿拉法特2004年11月去世后,阿巴斯成为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并在2005年1月举行的巴勒斯坦历史上第二次大选中以最高得票率当选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2008年11月,巴解组织中央委员会选举阿巴斯为巴勒斯坦国总统。
巴以和谈坎坷曲折,几度经历重启与搁置,但阿巴斯并未失去耐心。2017年5月美国总统特朗普造访巴以地区时,阿巴斯告诉特朗普,巴勒斯坦人民仍坚持通过谈判实现和平的道路。
与此同时,巴勒斯坦内部尚未实现民族和解与统一,是这位老人心中的一大“痛点”。阿巴斯领导的法塔赫与另一重要派别伊斯兰抵抗运动分治约旦河西岸与加沙地带的局面已持续十年,但阿巴斯依然相信民族和解有望实现。
在记者眼中,这位博学的“总统先生”是个充满智慧的性情中人。记者2010年在他访问中国前对其专访时,曾问他会选择何种方式结束巴内部分裂。
阿巴斯沉默良久,然后动情地说:“我们都是巴勒斯坦人,都是兄弟,如同一个手掌上的手指。尽管有不同的政治看法,但我们心与血相通,我不愿看到兄弟互斗的局面,希望有朝一日能通过和平方式实现内部和解。”
阿巴斯曾说:“我将带领大家努力去争取,无论收获多少,只要有利于我们的民族,我就无怨无悔。”
“巴勒斯坦和中国谈论的话题永远是友好加友好,中国与巴勒斯坦的交往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访问巴勒斯坦的中国高层官员在会见阿巴斯后往往会因他的这句话而动容。
会见阿巴斯的中方官员经常得到“特殊待遇”:计划半小时的会谈,往往会延长到一至两个小时,因为“总统先生”与中国客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2017年6月初访问巴勒斯坦的中国中东问题特使宫小生告诉记者,那次访问恰逢穆斯林斋月,阿巴斯将会见时间安排在晚上10点,两人促膝而谈直至深夜。阿巴斯清晰的思路、深刻的见解令人印象深刻。
“中国支持巴勒斯坦加入联合国的诉求,并在政治、经济、文化和教育等多方面给予巴勒斯坦帮助,巴方非常感激。”阿巴斯曾这样告诉记者。
2005年5月,阿巴斯在就任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4个月后访问中国。2010年5月,阿巴斯访华并出席上海世博会开幕式。2013年5月,阿巴斯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今年7月将是阿巴斯作为巴最高领导人第四次访华。
其实,在担任巴最高领导人之前,阿巴斯已多次访问中国,有着深厚的中国情结。长城、故宫、兵马俑等中国历史文化古迹对他而言并不陌生。

巴以和谈坎坷曲折,几度经历重启与搁置,但阿巴斯并未失去耐心。2017年5月美国总统特朗普造访巴以地区时,阿巴斯告诉特朗普,巴勒斯坦人民仍坚持通过谈判实现和平的道路。

公路:有各类公路5146.9公里。2000年以后,由于巴以爆发冲突,巴交通建设陷入停滞。2009年后,道路等基础设施建设有所恢复并得到一定发展。

巴以冲突的由来
巴勒斯坦位于亚洲西部地中海沿岸,古称迦南,包括现在的以色列、加沙、约旦河西岸和约旦。历史上,犹太人和阿拉伯人都曾在此居住过。
公元前20世纪前后,闪米特族的迦南人定居在巴勒斯坦的沿海和平原地区,成为巴勒斯坦最早的居民。
公元前13世纪末,希伯莱各部落迁入巴勒斯坦,并曾先后建立希伯莱王国及以色列王国。
19世纪末,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在世界各地兴起,各地的犹太人大批移入巴勒斯坦。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巴勒斯坦沦为英国的“委任统治地”。英国将其分为两部分:即以约旦河为界把巴勒斯坦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称外约旦,西部仍称巴勒斯坦(即今以色列、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
此后,世界各地犹太人开始陆续移居巴勒斯坦地区。在犹太人纷纷涌入巴勒斯坦的过程中,犹太人与当地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发生过多次流血冲突。
后来,以色列宣布建国后,阿以之间爆发了5次大规模战争。以色列通过战争占领了包括耶路撒冷在内的大量的巴勒斯坦领土,数百万巴勒斯坦阿拉伯人被逐出家园,沦为难民。
2000年9月,以强硬派领导人沙龙强行进入伊斯兰圣地阿克萨清真寺,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巴以流血冲突,特别是2001年3月沙龙政府上台以后,由于沙龙采取了一系列强硬政策,巴勒斯坦一些激进组织针对以色列人制造了一系列“恐怖活动”,致使以色列采取了强烈打击报复,巴以双方陷入报复与反报复的恶性循环。
阿拉法特:一个普通人一名斗士的光明奋斗史
阿拉法特是一名普通人也是一名斗士,他始终为巴勒斯坦民族解放事业而奋斗
然而——他没能看到隧道尽头的光明
阿拉法特是个极富悲剧色彩的英雄人物,他曾说过:“隧道的尽头总会看到光明。”就是这个信念绐终支撑他的努力和斗志,使他经历无数次血雨腥风,为巴勒斯坦民族解放事业耗尽精力。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也始终没能看到“隧道尽头的光明”,连要求自己死后葬身自己的国度都遭到非议。可以说,他的一生是充满悲剧色彩的,是可歌可泣的。——中央电视台高级记者
水均益
“我是一个凡人,也非常想有一位妻子和孩子。但是我知道我将面临长期的斗争。我认为要求任何一位妇女与我共患难都是不公平的。”
1990年,62岁的阿拉法特与苏哈秘密结婚。 一名普通人 迎娶新娘 拿起橄榄枝
长期以来,阿拉法特身世有一丝神秘,一说他生于耶路撒冷。但据可靠调查,他于1929年8月出生于埃及开罗,阿拉法特在家中七个孩子中排行老六。阿拉法特4岁时母亲去世,他和一个弟弟被寄养在耶路撒冷一贫如洗的叔叔家里,度过了4年。年少时期的阿拉法特引起了大人的兴趣,当时一群母亲曾问阿拉法特的姐姐:“听说孩子常吃鱼会变得聪明,你到底给阿拉法特吃了什么鱼呢?”
1990年7月17日,62岁的阿拉法特与他现在的妻子、当时28岁的苏哈结婚。1995年7月,他们的千金女儿降生,取名萨瓦拉,在阿语中是“希望和美丽”的意思。阿拉法特闲时常常醉心于观看动画片和美国西部电影。
这个老人很值得我们敬重,他为了民族的独立与解放,九死一生。他娶苏哈有两个意思:一是向世界表明,他确实放下枪杆子,拿起橄榄枝了。另外他娶苏哈也想实现民族团结。——《环球》杂志总编辑
马晓霖 “我有狗的直觉!” 1985年以军突袭巴解总部,阿拉法特幸免于难。
“九命狸猫” 数十次化险为夷
巴以严重对立的年代,阿拉法特数十次面对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化险为夷,因此被称为阿拉伯的“九命狸猫”。巴反谍官员曾说,谋杀阿拉法特的未遂行动有50多次,他都化险为夷。1967年,法塔赫总部设在约旦河西岸一个小村里,一天他突然对一个战友说,这儿有危险,两人离开了小村后回头看,原来的村子已被以军战车包围。1985年10月1日,以色列空军突袭位于突尼斯城南郊的巴解总部,一举把巴解总部夷为平地,伤亡200多人。阿拉法特当天因迟到15分钟而再次躲过浩劫。
阿拉法特有一支精明强干而且十分忠诚的警卫队伍,他们为阿拉法特配备了十几辆不同型号的防弹车,供他随时调用。阿拉法特从不事先透露他动身的时间和去向,甚至有时也对他的夫人保密。他的卫队代号为“第十七部队”。
阿拉法特是个传奇人物,他始终为争取巴勒斯坦的独立奋斗,其理想、气节、奋斗史都可歌可泣。但没能完成心愿,也算是阿拉法特一大遗憾。——中国前驻也门叙利亚大使
时延春
“我左手持枪,右手拿橄榄枝,巴勒斯坦人追求和平,但请不要逼我用枪。”
1989年4月2日,阿拉法特当选巴勒斯坦国第一任总统。 一名斗士 组建法塔赫
打开胜利之门
阿拉法特17岁时成为从埃及将武器偷运到巴勒斯坦的关键人物。1956年10月,苏伊士运河战争爆发,大学毕业后成为建筑工程师的阿拉法特到埃及军队志愿服役并成为一名少尉。在战斗中他利用自己学习的工科知识,完成了拆除炸弹引信的工作,赢得埃及军方的高度评价。战争结束后,阿拉法特离开埃及前往科威特。
在科威特,阿拉法特运用自己的建筑知识,很快成为家财万贯的富翁。1957年,阿拉法特和杰哈德建立了有5名成员的第一个地下小组。后来将他们领导的革命运动定名为“法塔赫”,法塔赫在《古兰经》里的意思是“打开胜利之门”。
1989年4月2日,阿拉法特当选巴勒斯坦国第一任总统。
如果没有阿拉法特,巴勒斯坦事业就没有今天。在过去若干年里,巴勒斯坦人一直被当作巴勒斯坦地区的阿拉伯人,而不是作为一个单独的、可以跟世界其他民族并立的民族,应该说没有阿拉法特就没有“巴勒斯坦民族”这个概念。——《环球》杂志总编辑
马晓霖 “耶路撒冷,如果没有你,我的梦就不会圆满。”
2004年11月4日,巴勒斯坦发布阿拉法特病重消息。 一位政治家 为耶路撒冷
始终微笑奋斗
2000年7月11日至26日,巴以美首脑在美国戴维营举行会晤。尽管会晤没有达成任何书面协议,但对耶城地位、巴难民回归、边界等几个重大问题而言,会晤还是具有积极意义。此前的巴以会谈几乎对耶路撒冷问题避而不谈,以方一直想搁置解决耶路撒冷问题。而该问题的关键又是耶城圣殿山的主权归属问题。7月底8月初,年逾古稀的阿拉法特连续奔走访问欧亚非28国,寻求各国对巴勒斯坦建国的支持。
2000年9月底,沙龙组阁执政,由于沙龙的鹰派立场,之后巴以问题一直没有明显进展。
阿拉法特的影响举足轻重。民意测验显示,他的民意支持率在20%以上,甚至一说是35%,哈马斯也在20%以上,而巴解组织二号人物前总理阿巴斯只有2%。
每当我看到阿拉法特那独有的微笑,我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他都会保持这个微笑。他如果去世,对巴勒斯坦,对整个中东和平进程都是个沉重的打击。——巴前驻华大使
萨法里尼 阿拉法特简历 1929年8月4日 生于埃及开罗 1950年
进入开罗大学土木工程系学习,并当选为巴勒斯坦学生联合会主席 1959年
组建“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并出版《我们的巴勒斯坦》一书 1964年底
组建“法塔赫”军事组织“暴风”突击队 1969年
阿拉法特任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委会主席 1973年
兼任巴勒斯坦革命武装力量总司令 1989年4月2日 当选巴勒斯坦国总统 1991年9月
蝉联总统 1994年7月 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 1996年1月 当选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
后阿拉法特时代:人去椅空 谁来接班 南方网讯
阿拉法特是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以及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共同的领导人,且在任期间没有指定任何继承者。阿拉法特去世之后,“谁来继任”即成为各方热切关注的焦点。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行委员会11日在约旦河西岸城市拉马拉举行会议,一致选举巴解组织执委会总书记阿巴斯接替当天病逝的阿拉法特担任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此外,巴解组织主流派别法塔赫中央委员会也举行会议,一致推选巴解组织政治部主任法鲁克·卡杜米接替阿拉法特担任法塔赫中央委员会主席。
同一天,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主席劳希·法图在拉马拉宣誓就任巴民族权力机构临时主席,其任期将持续到通过大选选出新主席为止。立法委员会主席一职由副主席哈桑·赫雷沙继任。
呼吁“集体领导”
阿拉法特在法国病情恶化后,巴勒斯坦已有两个政治派别呼吁巴建立“集体领导”。
巴解组织麾下派别“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决策机构成员马希尔·塔希尔发表声明说:“在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的框架之外还存在着其他伊斯兰教派别,所以我们呼吁联合各派的集体领导,包括宗教和国家势力在内的每一方都将包括在内。”
同时,另一派激进武装势力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也表示了相同意愿。哈马斯在黎巴嫩的代表乌萨马·哈姆丹说:“我们相信这很重要,我们也关心参加其中的可能。”哈姆丹表示,一旦巴勒斯坦建立起“集体领导”,哈马斯会加入联合执政的阵营。“现在需要做的是重新整顿巴勒斯坦内部机制。”
群龙不会无首
分析人士认为,在阿拉法特前往法国巴黎接受治疗后,巴勒斯坦政权和各机构进行了成功的运作,稳定的政治局面坚定了人们对巴勒斯坦人将维护团结与稳定的信心。现在,巴勒斯坦已显现出阿拉法特的权力向巴总理库赖、巴解组织执委会总书记阿巴斯等新一代领导人平稳转移的迹象,以库赖和阿巴斯等温和势力为代表的一个领导集体将可能接替阿拉法特,巴勒斯坦将不会出现人们所担心的权力真空。虽然库赖、阿巴斯等人的威望目前还远不及阿拉法特,不太可能做到一呼百应,但他们都有一定的政治实力和影响。
从巴勒斯坦内部的政治氛围和国际大环境看,尽管巴勒斯坦各政治派别在未来权力分配、巴勒斯坦的前途和巴以关系等问题上存在分歧并可能发生摩擦,但在阿拉法特去世后,巴勒斯坦内部不会立即出现人们所担心的内乱,各方将会以民族利益的大局为重,协调各方的立场,实现权力的平稳过渡。
■权力·三个人物 马哈茂德·阿巴斯 巴解组织执委会新主席
20世纪70年代,马哈茂德·阿巴斯作为法塔赫核心领导成员之一进入巴解组织执行委员会,1984年兼任巴解组织泛阿拉伯国际事务部负责人。由于长期从事以色列问题研究,使得阿巴斯对以色列的情况十分了解。从1977年开始,阿巴斯代表巴解组织与以色列左翼温和派进行接触,成为此后巴勒斯坦与以色列和谈的领军人物。
1996年阿巴斯当选为巴解组织执委会总书记,其地位仅次于阿拉法特,是阿拉法特重要决策的智囊人物之一。2003年3月,阿巴斯正式出任巴自治政府首任总理。
艾哈迈德·库赖 巴自治政府现任总理
艾哈迈德·库赖是法塔赫的创始人之一,他支持阿拉法特的内外政策,被视为阿拉法特的忠实拥护者,并深得阿拉法特的信任。库赖在巴勒斯坦有着深厚的群众基础,享有较高威信。
1993年1月,以色列议会取消了同巴解组织接触的禁令后,巴以开始进行单独和直接接触。库赖多次作为巴方代表与以色列进行秘密谈判。巴以双方1993年在华盛顿签署巴勒斯坦临时自治协议,库赖功不可没。
1996年3月,库赖当选为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主席。1999年3月7日再次当选。2003年库赖因出任巴勒斯坦总理而辞去立法委主席职务。
劳希·法图 巴民族权力机构临时主席
劳希·法图是法塔赫中央委员会成员和巴高层领导中元老派的代表人物。他早年就投身于为巴勒斯坦人民争取合法权益的正义事业,并跟随阿拉法特为实现这一目标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长期以来,法图一直坚定地支持阿拉法特,是阿拉法特忠实的朋友,在巴勒斯坦民众中也有较高的威望。
今年3月10日,巴立法委员会在约旦河西岸城市拉马拉举行全体会议,选举委员会主席。法图在选举中得到51名委员的支持,当选该委员会新一任主席。
■权力·四个组织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简称“巴解”,1964年5月成立于耶路撤冷,由“法塔赫”(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人阵”(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民阵”(解放巴勒斯坦民主阵线)、“民主联盟”、“巴解阵”、“阿解阵”(解放巴勒斯坦阿拉伯阵线)、“巴勒斯坦人民党”和“人斗阵”(巴勒斯坦人民斗争阵线)等8个背景各不相同的政治派别组成。1968年的《巴勒斯坦国民宪章》规定,巴解是巴勒斯坦各种力量的代表,对巴勒斯坦人民收复国土、返回家园的斗争负责。
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
“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简称“法塔赫”,是巴勒斯坦解放组织8个成员中实力最强、影响最大、人数最多的组织,控制和掌握着巴解组织的军、政、财务与外交大权,得到阿拉伯国家的广泛承认与支持,自称是巴勒斯坦的执政党。
20世纪80年代后,随着中东形势的变化,“法塔赫”在巴勒斯坦问题上的立场逐渐趋于温和、务实,主张承认以色列的存在,并在“以土地换和平”的原则基础上和平解决阿以冲突。“法塔赫”所坚持的路线、方针、政策代表着巴解内外政策的主流。
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
根据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达成的关于巴勒斯坦自治协议,巴民族权力机构是一阶段性、过渡性的自治机构,主要负责管理巴自治区内除外交、安全以外的所有事务。
1996年1月,巴勒斯坦举行历史上首次大选,阿拉法特当选为民族权力机构主席,5月组成自治政府内阁。2003年3月,巴民族权力机构进行改革,设立了总理职位,阿巴斯当选为首任总理,现任总理为库赖。目前,巴民族权力机构已经在加沙地带60%和约旦河西岸42.9%的土地上实行完全自治,巴控制的实际面积约2500平方公里。
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
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是巴勒斯坦的立法机构,由88名成员组成。立法委员会主要代表巴勒斯坦自治区内的巴勒斯坦人,行使立法等议会职能。巴立法委员会下设法律、耶路撒冷、预算与财政事务、经济、自然资源、领土与定居、难民、内政与安全、教育、政治、监督11个委员会,每年举行两次会议。
根据巴勒斯坦有关法律,如果阿拉法特发生不测,巴立法委员会主席将自动代理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之职60天并组织新一届选举。
■权力·四派势力 稳健派元老
他们是阿拉法特的老战友,在巴勒斯坦人民中享有较高的威信。但他们奉行阿拉法特现有政策,遭到美国和以色列反对。
元老派的代表人物是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主席劳希·法图。法图是阿拉法特的好友,此前在库赖政府中担任农业部长。按照巴勒斯坦法律,阿拉法特去世之后,法图已经正式代行巴勒斯坦总统权力。
务实灵活派
这派代表人物都接受过高等教育,从政经验丰富,务实灵活。他们熟悉并接受巴以《奥斯陆协议》,是最直接享受巴自治果实的巴勒斯坦人,而且这些政府官员在媒体曝光的频率相当高,在巴勒斯坦民众中也具备一定的知名度和亲和力。代表人物包括现任总理库赖、前总理阿巴斯等。但这类人的最大弱点是缺乏民众凝聚力。
新生代强硬派
这一派代表人物出生在巴以战争年代,靠真刀实枪地同以色列人斗争走到今天显赫的地位。但在中东复杂的政治大局中,这些人略显稚嫩,不够老辣。前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议会事务部长纳比勒·阿姆鲁就属于这一派。巴勒斯坦前安全部长穆罕默德·达赫兰是法塔赫青年组织的创建者,他是巴少壮派政治力量的代表。
激进派势力
以伊斯兰抵抗运动为首的极端势力在2000年9月巴勒斯坦第二次起义后迅速壮大,一些对和平绝望的巴勒斯坦群众又再次把独立的希望寄托在暴力手段上,使哈马斯等激进势力支持率大涨。但随着亚辛、兰提西等哈马斯领导人相继被以色列“定点清除”,分析人士认为哈马斯的行动能力受到了重大打击。
后阿拉法特时代5大悬疑:巴以和平能否峰回路转 巴会否出现混乱和内战?
没有阿拉法特的巴勒斯坦,从民众到政府都可能会陷入阶段性的迷茫甚至混乱。但是,整个社会不太可能陷入大乱,更不可能发生内战。可以推测的是,随着激进组织骨干领导人和阿拉法特的消失,巴勒斯坦社会将出现一个新的整合机遇,各派新生代领导人或许会调整立场和政策,通过磋商形成某种形式的共存共荣,谋求新的发展,推动巴勒斯坦问题的解决。因此,不排除哈马斯和杰哈德等组织实现非军事化、与主流派别组成联合政府共同执政的可能。
以会否重新全面占领巴?
不到万不得已,以色列不会重蹈覆辙,使自己重新背上沉重的军事、道义、人口和经济包袱。如果巴勒斯坦社会陷入严重混乱,政府完全崩溃,出现严重和持续的人道主义灾难,进而引起国际社会高度关注和可能干预,以色列才可能会重新占领巴勒斯坦。以色列特别担心巴勒斯坦问题“科索沃化”,使自己失去在巴以争端问题上的掌控权。
单边计划会否如期执行?
为了摆脱加沙这个超级“马蜂窝”,沙龙做了大量的工作:对外,清除亚辛等哈马斯骨干领导人,在加沙地带采取大规模军事行动,大力压缩巴激进势力的生存空间和影响力,以便撤军后的加沙地带不再成为袭击以色列的大后方;对内,反复动员说服党内外的极右翼力量,甚至不惜威胁解散政府重新举行大选,推动单边行动计划。沙龙单边行动计划目前已经获得议会的认可,并且制定了赔偿和惩罚措施。阿拉法特的突然缺位,使他失去了坐在幕后的对话者和实施计划的策应者。如果巴勒斯坦出现权力真空,没有人切实负责以军撤离后的治安问题,甚至出现激进组织坐大加沙地带的局面,单边行动计划就成为一种冒险,将给沙龙的政治生命造成致命的后患。因此,沙龙很可能推迟实施这一计划,直到阿拉法特恢复健康重新行使职能,或者等待接替阿拉法特的人物或班子出现并显现足够的执政能力。
沙龙的处境会否变化?
阿拉法特是沙龙的老对手,他的健康状况恶化和沙龙上台后以反恐战争为名对巴勒斯坦和阿拉法特实施高压政策不无关系。沙龙在与阿拉法特的对决中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证明沙龙的策略是起作用的。另外,阿拉法特外出治病,虽然以色列没有封死他的回归之路,但是,只要阿拉法特一出境,以色列就增加了多种机会和选择,这也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以色列强硬势力要求除掉或驱逐阿拉法特的呼声。再者,因阿拉法特身体变故而可能搁置的单边行动计划将暂时平息沙龙党内反对派的愤怒,避免出现政府危机。这一切都意味着沙龙的地位将得到加强。
巴以和平能否峰回路转?
只要沙龙和阿拉法特同时在台上,巴以双方很难在和平进程方面取得突破。双方是多年的死对头,彼此没有相互信任的基础。双方根本无法坐在同一张谈判桌前。沙龙和阿拉法特都是老一代的领导人,民族和历史负担沉重和平进程只能陷入泥潭无法自拔。
以色列和美国都称阿拉法特是和平进程的绊脚石,这种指责显然有失公允且不被国际舆论所认同。如果沙龙缺位,阿拉法特就有机会寻找一个新的和平伙伴,并获得重新启动谈判的台阶。同样,阿拉法特的缺位,将使沙龙有机会找到一个相对灵活的谈判对手,去争取他设计的完全符合以色列利益的和平目标。一般的印象是,无论是阿巴斯、库赖,或者达赫兰和拉朱布,都比阿拉法特更务实。但是,阿拉法特不能接受做出的让步,其他巴勒斯坦领导人是否有勇气做出呢?不过,至少巴以重开谈判的机会又来了,这一点已经从阿巴斯去年短暂执政的经历中得到了印证。(马晓霖
《江南时报》2004年11月5日 “后阿拉法特时代”是中东和平的机会吗? 11月12日
09:29 中国日报网站 朱锋 南方网讯
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拉法特在经历了约一个星期的弥留之后,终于在11月11日走到了人生“谢幕”的时刻。对于世界来说,失去的不仅是一位坚强的战士,也失去了一位过去50年间知名度最高、争议性最强的领导人。谁会成为阿拉法特的继承人?失去了阿拉法特的巴勒斯坦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中东和平在“后阿拉法特时代”究竟将如何演变,对这些问题的思索随着法国贝西尔军队医院中这位75岁老人最后的呼吸而变得格外凝重。
·阿拉法特:英雄的一生、传奇的一生、争议的一生?
阿拉法特从1964年开始组建“法塔赫”开始他一生的奋斗事业起,他的名字就始终同巴勒斯坦人民争取民族自决和建立独立的巴勒斯坦国的艰辛奋斗历程联系在了一起。50多年来,无论是作为战士的阿拉法特,作为巴勒斯坦最大政治与军事组织“法塔赫”主席的阿拉法特,还是作为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首脑的阿拉法特,他的名字和他的行动都注定存在着“黑”与“白”、“爱”与“恨”这两种截然对立的情感的交集。
对于巴勒斯坦人民以及阿拉伯世界来说,阿拉法特不仅是他们的领袖,也是他们的骄傲。在他病危期间,巴勒斯坦人为他举行的各种祈祷活动,表明了他的人民对他的挚爱。过去的50年,他成为了巴勒斯坦人民历尽磨难、不屈不挠地争取民族权利的旗帜,是巴勒斯坦民族在以色列重压之下决不妥协与屈服的象征。而对于以色列人民来说,阿拉法特则是他们心目中的“魔鬼”般的人物。正如以色列前总理拉宾1993年9月在与阿拉法特签定和平协议后所说的,“我们曾经和你们巴勒斯坦人浴血奋战过,我们已经流了足够的血和泪,足够了”。
在国际社会的眼中,阿拉法特同样是一位极富争议性的人物。他是一位勇敢的战士,同时也是一位有智慧的政治领袖。阿拉法特在过去的50年中向世界生动地展示了他所兼具的这两种品格。1974年11月,阿拉法特首次踏上联合国大会的讲坛,发表了让国际社会究竟是选择“橄榄枝还是选择自由战士的枪”的演讲,让世界从此对这位战士印象深刻。1993年以巴签署和平协议时,两位夙敌的领导人第一次在美国白宫南草坪握手。历史见证了拉宾和阿拉法特“铸剑为犁”的决心。为此,1994年,拉宾和阿拉法特分享了那一年的诺贝尔和平奖,世界授予了这位巴勒斯坦不屈战士以崇高的荣誉。但巴民族权力机构高级官员存在的腐败现象也为这位伟人蒙上了阴影。现在,有关他身后遗产数量及归属问题恐怕在相当长时间内会继续骚扰他本该安息的灵魂。
在不少西方国家眼里,阿拉法特是一位“恐怖分子”。美国媒体称他是世界唯一一位赢得国际尊重的“恐怖分子”,是一生以“恐怖行动”为职业的政治领袖。他的传奇一生,为巴勒斯坦民族赢得了尊重和尊严,但也制造了众多暴力和流血事件。他那戴在头上、在公众场合永远都不摘下来的方格头巾,是巴勒斯坦这一苦难民族永远不停止抗争的标志,对以色列人来说,却是暴戾与杀气的象征。
然而,不管是对他恨之入骨的敌人,还是对他爱之深切的人民,11月11日,一切有关对阿拉法特的争议都应该结束了。历史应该铭记的阿拉法特,是毕生致力于争取恢复巴勒斯坦人民合法民族权利正义事业的战士与领袖,是享有国际声望的政治领导人。对中国人民来说,阿拉法特更是中巴关系的奠基人和积极推动者,是中国人民的伟大朋友。我们为失去这么一位伟大的朋友而感到悲哀。
·中东和平进程进入“后阿拉法特时代”
阿拉法特的传奇一生,是中东和平的艰难写照。自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还没有那一个地区性冲突像以巴关系那样如此血腥、如此难以解决。阿拉法特走了,留下了他身后300万巴勒斯坦人民,也留下了他未竟的事业——中东和平进程,更留下了世界在反恐问题上一直存在的困惑:争取民族自由而采取的抗争行动,哪怕是暴力行动,是否应该被视为恐怖主义?是否应该受到国际社会的共同反对?对阿拉法特评价的争议显示了国际社会在反恐问题上迄今还难以消除的歧异。
然而,国际社会最为关注的,还是“后阿拉法特时代”的中东和平进程。从目前来看,阿拉法特的去世将有助于推动这一进程的恢复和发展。
首先,以色列沙龙政府在过去2年中一直将阿拉法特视为“不可信任”的对手,拒绝与巴民族权利机构进行谈判。以色列还采取了包围阿拉法特在拉马拉官邸的方法,希望赶走阿拉法特。现在阿拉法特走了,沙龙政府拒绝对巴民族权力机构恢复谈判的最大理由消失了。沙龙政府应该及时采取措施,停止对巴激进组织的定点攻击,转而重新启动和谈进程。从目前来看,沙龙政府确实针对阿拉法特的病危而采取了一些灵活措施。例如,在11月10日,以色列内阁同意将阿拉法特归葬加沙地带的拉马拉市。这无疑是一种积极的姿态。
其次,在阿拉法特继任人的选择上,温和与改革派的前巴勒斯坦自治政府总理阿巴斯最有可能性。阿巴斯是美国和以色列都比较接受的人物,也是2003年6月阿喀巴美、以、巴三方会谈的巴方代表。后来由于在权力机构改组等问题上阿巴斯与阿拉法特等人意见相左,而在2003年9月辞职下台。阿巴斯的去职被视为是对“中东和平路线图”的沉重打击,也是2003年10月之后以巴冲突进入新的暴力高潮的诱因之一。11月11日,阿巴斯已经接替阿拉法特成为巴解组织主席,他是否能接替阿拉法特逝世后留下的最重要的位置——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还无法断定,但相比起现任总理库赖等人来说,阿巴斯无论在权力基础还是在国际认可度来说,都具有显著的优势。
第三,阿拉法特的去世与美国总统布什的竞选连任几乎接踵而至,这对因为“中东和平路线图”停滞不前而倍受打击的布什政府来说无疑是重振其中东外交的重要机遇。美国之所以在2003年10月之后从支持巴勒斯坦独立建国的、相对来说较为平衡以巴的政策,转向纵容和默许沙龙政府的、大打出手的强硬政策,一是因为大选年将至,布什总统需要拉拢和争取美国犹太选民的支持,二是因为以色列向美国出示了阿拉法特不愿意“真心”反恐的证据,让美国同样对阿拉法特失望。
现在美国大选结束了,布什总统如愿以偿地竞选连任。选举的国内政治因素对其中东政策的决定性制约因素暂时大大下降。这就使得布什政府有可能追求一项更有灵活度的中东和平政策。现在,阿拉法特的过世,显然为白宫新的中东和平外交注入了新的动力。从战略上来说,无论是加强反恐,还是出于争取伊拉克重建的顺利进行,以及今后推行任何中东民主改造计划的目的,美国都无法绕开重启中东和平进程这个关键性的关节。
·“后阿拉法特时代”的变数
我们并不能因而对“后阿拉法特时代”的中东和平充满乐观情绪。阿拉法特的去世,将带来巴民族权力机构新的改组和巴境内各种政治势力之间新的分化组合。这一进程是否能保证朝着理性与温和的方向发展,目前依然还是一个变数。巴境内的各种极端主义组织,例如哈马斯等,是否愿意在“后阿拉法特时代”与温和的权力机构合作,还是继续推行暴力的反以行动以及想要挑战“法塔赫”,现在没有答案。至少,继续主张以暴力方式争取满足巴的建国条件,甚至坚持极端主义要求驱逐以色列的思想和组织,在巴勒斯坦内部还有市场。
从巴勒斯坦人民的角度,民意调查表明,他们最欢迎的新领导人是推行强硬主张的巴格侯迪。他目前正在以色列的监狱中服刑。巴格侯迪是巴内部第一位公开批评阿拉法特政府腐败的官员,在民众中声望很高,而且只有40岁。比起66岁的库赖和69岁的阿巴斯来说,他有更大的年龄优势。谁将能代表巴勒斯坦政治力量的未来,目前还很难说。另外,巴勒斯坦是否会因为悼念阿拉法特而采取更多袭击以色列的行动,也非常值得世人关注。
以色列沙龙政府是否能真正将阿拉法特的过世视为开始中东和平的机会,目前也难以预料。10月26日,以色列议会刚刚通过了单方面从加沙和约旦河西岸部分撤除犹太人定居点的计划。这项计划遭到了巴勒斯坦的反对,沙龙政府是否会因为阿拉法特的去世而搁置或者修改这项计划,将成为以色列是否积极回应的重要指标。对以色列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有信心期待和鼓励,在阿拉法特的身后会在巴勒斯坦出现他们所想要的“和平的伙伴”。
然而,中东和平问题上“后阿拉法特时代”毕竟来临了。重建中东和平是国际社会的共同心愿,也是巴勒斯坦人民追悼阿拉法特这位伟人的最佳方式。让我们都记住他1974年联大演讲时对世人的警示:“别让橄榄枝从我们手中滑落。”现在,和平的“橄榄枝”既不应该从以色列手中、也不应该从巴勒斯坦人手中滑落。
巴以局势面临新起点 黄培昭
11月15日,以色列外长沙洛姆踏上了访美之旅。沙洛姆在北美犹太人协会大会上阐述了以色列新的对巴政策,包括以军准备放弃单边行动撤出计划,与巴方协调,变单边行动计划为双边行动计划等。
巴勒斯坦前领导人阿拉法特的逝世,使巴以之间固有的关系架构倾刻间发生坍塌,以前相对平衡和稳定的关系互动格局遭到破坏,形成一个肯定要发生变化的过渡带。以前,以色列总理沙龙视阿拉法特为仇敌,说他是“恐怖之王”,认为巴勒斯坦没有对手,遂彻底关闭了和谈的大门,弄出一个自说自话性质的“单边行动计划”来。而事实上,没有巴方的配合,以军要顺利、毫无伤亡地撤出加沙的犹太定居点,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阿拉法特出局,沙龙少了一个多年的宿敌,巴新政府上台,无异于抽掉了沙龙单边行动计划赖以继续存在的支柱。沙龙说,阿拉法特的死亡,将可能成为中东局势发展的一个转折点,他显然是话里有话的,说明他有可能认可新的巴勒斯坦领导人,从而为双方坐下来谈判奠定了基调。而沙洛姆访美,也是为了与美方就以新的对巴政策进行协商,寻求支持。鉴于布什政府在第二个任期内将以路线路为突破口推动巴以谈判,以色列很可能会将单边行动计划纳入路线图的整体范畴。
然而,以色列对与巴新领导人接触是有苛刻条件的。沙洛姆强调,巴新任领导人必须在事实上向以证明其制止恐怖主义的决心。他说:“巴方单纯的人事更换是不够的,我们必须看到地区局势的实际变化。他们应当以和平教育代替暴力教唆,必须根除恐怖主义基础。如果这样的伙伴出现了,我们将向他伸出合作之手。”
以色列认为,对巴方而言,阿拉法特撒手人寰使巴政坛暂时出现的“断裂带”或“真空区”,既充满危机,也蕴涵着某种新的机遇,因此以色列正在静观其变。11
月14日,巴民族权力机构临时主席法图签署法令,任命自治政府总理库赖为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至此,阿拉法特原来身兼的多个职务,均已划归到人。巴大选日期业已敲定,定于明年1月9日选举产生正式的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
从目前看,巴权力过渡正有条不紊地进行,集体领导的机制已开始运作,巴自治区没有发生人们担心的混乱。但下一步如何巩固政权,消弭分歧,赢得更多的民心,尤其在选举过程中如何分配权力,使山头林立的各个派别都感到满意,将是一系列棘手和难办的事情。同时,在选举中谁将脱颖而出,能否被各方认同,也是个大问题。新领导人既要有群众基础,深得民众拥戴,又要得到美国和以色列的接受,如何在二者之间掌握平衡殊非易事。
11月14日,新当选的巴解执委会主席阿巴斯到加沙与13
个巴派别会晤,会前他在吊唁阿拉法特时,现场出现枪击事件,一群武装分子开枪打死两名巴安全人员,打伤6人。阿巴斯称,这并非针对他本人的暗杀事件。但这在舆论界引起了诸多猜测。事发后,阿巴斯召集各安全和情报部门的首领开会,决定成立专门的委员会进行调查,同时下决心取缔一些军事组织,整治安全部门。当天晚上,哈马斯、杰哈德等极进派别在同阿巴斯会谈后表示,抵制选举,认为在国土支离破碎的情况下选举,是对以色列占领行径的认可与鼓励。
以色列此时派外长访美,也是为了抢先与美新国务聊加强联系与沟通。与即将卸任的鲍威尔相比,行将入主国务院的赖斯更为偏袒以色列。而沙洛姆此访很可能就为将来以、美对巴政策定下某种基调。不过需要指出的是,以色列固定是巴以谈判中强大和占主动的一方,并得到美国的撑腰,但巴内部错综复杂,形势的发展存在着诸多不确定性,尤其一些激进势力根本不买阿巴斯等人的账,对以色列更是坚持武装抵抗政策,所以局势不可能被以色列“牵着鼻子走”。(人民网开罗11月16日电)
后阿拉法特时代巴以局势:以加紧调整对巴政策 中新网11月16日电
以色列正在加紧调整外交政策以因应后阿拉法特时代,这其中包括可能会与巴勒斯坦协商从加沙地区和约旦河西岸北部撤出问题,而不是此前一直提到的单边行动计划。
据俄罗斯新闻网报道,以色列外交部长席尔瓦-沙洛姆星期一在北美犹太团体联合会上发表讲话时发表了上述言论。沙洛姆强调,对此新的巴勒斯坦领导层应该从行动上证明自己准备打击恐怖主义。
沙洛姆称:“巴勒斯坦方面领导人的一次更替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看到巴勒斯坦地区局势能发生真正的改变,避免暴力寻求和平必须要消灭恐怖主义组织,如果巴勒斯坦出现这样的盟友,我们准备与他进行合作。”
以色列《国土报》报道,以色列总理沙龙在未来几周内将举行一系列会谈,在会谈中将研究确定以色列新的对外政策,沙龙已授权几个政府机构在会谈中提出巴勒斯坦问题的有关建议。例如以色列国家安全委员会正在制定一项计划,旨在将单方面行动计划转变成可以与巴勒斯坦新领导人协商实施的进程。
与此同时,美国正在与以色列就如何保障巴勒斯坦自治区选举顺利进行等问题举行会谈。所悉,美国国务卿科林-鲍威尔于星期一在华盛顿与以色列外长沙洛姆进行会面。
据外交消息人士透露,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已经开始就沙龙提出的单边行动计划举行工作会谈,以色列财政部、工业和贸易部等其它部门代表正在与巴勒斯坦代表举行会晤。
外交消息人士表示,如果巴勒斯坦出现一个可以令以色列满意的新领导人,那么以色列准备考虑将国防军从加沙地区南部边境的费拉杰尔费斯克三角地带撤出,那时这一地区将交由埃及-巴勒斯坦控制。据悉,以色列方面此前并没有上述考虑。
此外,以色列希望稳定的巴勒斯坦领导层可以控制加沙地区,这样可以缓解以色列从边境地区撤军的压力,同时也可以使以色列不在加沙地区安全负责。
以色列议会财政委员会15日批准了财政部的申请,同意拨款3500万谢克尔,用于总理沙龙倡导的单边行动计划。根据财政部的申请,在拨款总额中,有3000万谢克尔将用于为那些自愿撤离的定居点居民提前发放补偿金。另外500万谢克尔专门用于制定对定居点居民的赔偿法案。
根据沙龙倡导的与巴勒斯坦单方面分离计划,以色列将于2005年底前撤出所有位于加沙地带的犹太人定居点和4个位于约旦河西岸的定居点。
中东“路线图”复苏有望 四方共谋和平进程
巴勒斯坦外交部长纳比勒·沙阿斯18日表示,中东和平“路线图”计划有关四方下周将派外长到约旦河西岸,就以色列从加沙撤离问题举行会谈,共谋重启和平“路线图”。
以色列单边计划将成为会谈重点
沙阿斯称,以色列在加沙的单边撤出计划将会成为会谈的重点,保证单边撤出的顺利实施将是巴以和平“路线图”顺利实施的重要部分。他表示,美国国务卿鲍威尔下周访问拉马拉后,英国外长杰克·史卓,俄罗斯外长谢尔盖·拉夫罗夫将在几天内抵达拉马拉。西班牙和德国的外长也将在几个星期内访问这一地区。
沙阿斯说:“各国外长将和巴勒斯坦领导人会面,讨论未来行动的计划。”他同时透露,会谈内容将包括重新复苏‘路线图’计划,以色列从加沙的撤军行动与巴方的协调问题,而后者也将成为‘路线图’的一部分。“各国外长的来访表明,推动中东和平”路线图“的主要几方:美国、欧盟、俄罗斯和联合国正在着手重启和平”路线图“。
四方共谋 路线图再次启动
本月15日,美国国务卿鲍威尔在与以色列外长沙洛姆会谈后表示,他希望召开一次由美国、联合国、欧盟和俄罗斯四方参加的中东和平会议来共同推动和平进程。
鲍威尔说,他希望能利用即将去埃及参加伊拉克问题国际会议的机会举行一次中东问题有关四方的会议,以重启陷入停滞的中东和平“路线图”计划。该国际会议定于本月22日至23日在埃及红海旅游胜地沙姆沙伊赫举行。
鲍威尔还表示,他认为在阿拉法特去世后的一系列事态发展给中东和平带来了新的机遇,美国和以色列将共同努力来抓住这些机遇并应对挑战。沙洛姆表示,以色列将尽其所能来帮助巴勒斯坦举行自由公正的选举,他希望巴勒斯坦新的领导层能变得更负责任和更温和,而且能与以色列共同走向和平。沙洛姆还呼吁布什政府能尽快重新参与中东和平进程。
而欧盟也一直坚持推行中东和平“路线图”计划,欧盟领导人曾多次重申支持建立一个主权独立、经济自立、与以色列和平相处的巴勒斯坦国。
俄罗斯国家杜马主席上周曾表示,阿拉法特时代的终结并不意味着俄罗斯会停止对推动中东地区和平进程,俄方还表示担忧:由于阿拉法特的声誉无人能及,后阿拉法特时代权利移交会给这一地区的局势带来更多不确定性。
联合国驻中东高级特使拉尔森在15日向安理会的报告上呼吁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双方采取更大努力实现巴以和平进程。他号召巴勒斯坦人民在未来60天进行自由和公正的选举,并有效地停止该地区的暴力武装活动;同时呼吁以色列不要采取任何破坏信赖的举动,协助大选的准备活动,并取消宵禁,放宽对该地区交通的限制。此外,拉尔森还对巴勒斯坦、以色列代表和埃及、叙利亚、黎巴嫩各方近期对中东和平做出的努力表示感谢。
“路线图”路线曲折
中东和平“路线图”计划是由美国、欧盟、俄罗斯和联合国共同提出的,去年6月正式启动。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都承诺将执行“路线图”计划。
根据该计划,巴勒斯坦应该在2005年建国,为此巴以双方将采取一系列相应措施,以确保巴勒斯坦国建立。
但由于以色列政府坚持强硬政策,巴勒斯坦激进派别拒不停止武装袭击,导致和平努力不断受挫,去年9月巴以和谈中断,“路线图”计划陷入僵局。沙龙则开始推行“单方面撤出”计划。
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拉法特上周病逝之后,各方期待中东“路线图”计划在后阿拉法特能够再次启动。
哈马斯杰哈德拒绝停止袭以 据新华社电
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和伊斯兰圣战组织17日对媒体表示,他们不会在明年1月9日巴勒斯坦大选前停止对以色列发动袭击,也不会参与大选。
此前,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阿巴斯曾在加沙地带与这两个组织进行了为期两天的谈判。在谈判中,阿巴斯要求这两个组织在巴大选前的准备期间内,停止针对以色列的袭击。
哈马斯发言人祖哈里否认阿巴斯曾要求他们与以色列实现停火,他只是表示希望结束巴勒斯坦内部的混乱状态。
另据报道,阿巴斯在加沙期间还会见了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和解放巴勒斯坦民主阵线等组织领导人。
哈马斯一创始人将参加大选 据新华社电
哈马斯创始人之一塔拉勒·西德尔17日宣布,他将参加定于明年1月9日举行的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竞选。
今年51岁的西德尔说,他将会在11月20日正式提出申请。他的竞选纲领是“延续阿拉法特的政策,真主保佑他的灵魂”。
“我相信我们的理想是正确的,我相信和平的解决办法。”西德尔说。
西德尔曾参与哈马斯的创建,被以色列当局3次抓进监狱,1992年被以色列当局驱逐到黎巴嫩南部。1997年他离开哈马斯。1998年8月9日巴勒斯坦政府改组后,西德尔任不管部长。1999年2月起任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不管国务部长。
以色列释放哈马斯领袖 本报综合报道
11月18日,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在约旦河西岸最高领导人在以色列两年多牢狱刑期结束后获释。
据路透社报道,目击者看到哈马斯领导人哈桑·优素福从一家以色列军事监狱走出。2002年8月,优素福被以色列士兵逮捕,并因帮助哈马斯筹款被判28个月监禁。
现年49岁的优素福在担任哈马斯领导人期间,与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领导层建立了良好关系。
媒体分析认为,优素福的获释势必增强哈马斯在约旦河西岸的影响力,特别在目前阿拉法特去世,巴勒斯坦出现权力真空的敏感时期。
库赖:选举必须包括东耶路撒冷 据新华社电
巴勒斯坦总理库赖17日说,定于明年1月在巴全境举行的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选举投票中,必须包括来自现被以色列占领的东耶路撒冷的选民。
“我们不会接受一个不包括耶路撒冷及其居民的选举,”库赖在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时说:“选举必须在耶路撒冷举行。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基本的事情。”
库赖说,根据1993年签订的《奥斯陆协定》,东耶路撒冷居民参加了1996年巴勒斯坦历史上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惟一一次大选。
“无论情况如何,我们都不会在此问题上做出让步,”库赖补充说:“大选期间,巴勒斯坦领土上不能有占领军。”

    阿巴斯被认为是巴勒斯坦温和派领导人。他反对通过暴力手段解决巴以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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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我的孩子们将来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个独立的巴勒斯坦国。”阿巴斯曾这样告诉新华社记者。

受巴以冲突影响,巴教育状况总体落后,巴目前文盲率为9.1%。。主要大学有比尔宰特大学、成功大学、圣城大学、伯利恒大学等。

    马哈茂德·阿巴斯(Mahmoud Abbas) 又名阿布·马赞(Abu Mazen)
,1935年生于巴勒斯坦北部萨法德,年轻时在叙利亚生活多年,先后获得大马士革大学法律学士学位和莫斯科大学历史学博士学位。1959年协助巴勒斯坦已故领导人阿拉法特创建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主流派“法塔赫”。上世纪90年代初,阿巴斯曾作为巴方首席谈判代表出席马德里中东和会,主持巴以奥斯陆谈判并签署了“奥斯陆协议”。1994年5月巴勒斯坦实行有限自治后,阿巴斯随阿拉法特
回到阔别多年的巴勒斯坦。1995年当选巴解组织执委会总书记,2003年4月至9月出任巴勒斯坦自治政府首任总理。2004年11月阿拉法特逝世后,阿巴斯当选为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2005年1月,阿巴斯以绝对多数票当选巴民族权力机构第二任主席。同年1月15日,阿巴斯宣誓就职。2006年11月12日,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法塔赫)下属革命委员会宣布任命阿巴斯为该派别领导人

无论是处理同以色列的关系,还是应对巴内部分裂,阿巴斯都选择和平方式。

与约旦的关系
巴、约之间在历史、地理、血缘等方面有着特殊关系。约旦是阿拉伯世界唯一给予巴勒斯坦人国籍的国家,现巴人占约旦总人口的60%。约曾是巴解组织总部所在地。1970年,约巴关系恶化,巴武装被迫全部从约撤出。中东和平进程开始后,巴约曾组成联合代表团出席中东和会。2003年6月,约旦国王阿卜杜拉二世主持了由美、以、巴三方首脑参加的亚喀巴峰会,宣布正式启动中东和平“路线图”计划。阿巴斯当选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后,多次访约。阿巴斯解散联合政府后,约旦强调巴应维护内部团结、重建秩序。阿卜杜拉二世国王多次呼吁国际社会推动和平进程,支持巴以和谈,敦促美在中东问题上发挥重要作用。2012年初,约旦同中东问题“四方机制”推动巴以双方在安曼就恢复和谈进行多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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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记者眼中,这位博学的“总统先生”是个充满智慧的性情中人。记者2010年在他访问中国前对其专访时,曾问他会选择何种方式结束巴内部分裂。

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Popular Front for the Liberation of
Palestine):简称“人阵”(Popular
Front)。1967年12月由巴勒斯坦解放阵线、“复仇青年”、“归国英雄”等组织合并而成,是巴解中第二大组织。政治观点偏左,反对巴以“奥斯陆协议”。“人阵”领导机构为中央委员会。现任总书记为艾哈迈德·萨阿达特(Ahmed
Sa’adat)。

       

他,就是巴勒斯坦国总统马哈茂德·阿巴斯,定于17日至20日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

与叙利亚的关系
叙曾是巴游击队的重要基地和后方。巴一些重要组织的总部设在大马士革。哈马斯领导人马沙勒也在叙定居。1983年后,因对解决中东问题的政治主张存在分歧,双方关系恶化。1988年后,巴叙关系有所缓和。1999年,在叙鼓励与支持下,叙境内的巴反对派组织开始与巴民族权力机构进行对话。2004年12月,阿巴斯继任巴解执委会主席后访叙。2006年哈马斯执政后,叙表示支持巴勒斯坦人民自主选择的政府,反对对巴封锁,鼓励巴各政治派别通过对话解决分歧。2007年11月,叙出席安纳波利斯中东和会。2008年7月和10月,阿巴斯访叙。2011年叙局势出现动荡后,哈马斯领导层离叙,并公开要求叙总统巴沙尔下台。

阿拉法特曾说:“我带着橄榄枝和自由战士的枪来到这里,请不要让橄榄枝从我手中落下。”从2005年1月至今,阿巴斯继续高举阿拉法特的橄榄枝,为了巴勒斯坦的独立和自由而奋斗。

巴工业水平很低,规模较小,主要是加工业,如塑料、橡胶、化工、食品、石材、制药、造纸、印刷、建筑、纺织、制衣、家具等。

他曾沦落为难民远走他乡,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是巴勒斯坦前领导人和“民族之魂”阿拉法特的“左膀右臂”;他是巴以缔结和平协议、巴勒斯坦建国的主要功臣。

与沙特等海湾阿拉伯国家的关系
沙特、科威特等海湾阿拉伯国家曾是巴解的主要财政援助国。1990年,沙特等海湾国家对巴解在海湾战争中的立场不满,同巴解关系恶化。原在海湾国家的50万巴勒斯坦人大部分离开。1991年3月31日,海湾合作委员会宣布中断对巴解的财政援助。但在巴解决定出席马德里中东和会后,沙特等海湾国家与巴解关系开始缓和,官方往来逐渐恢复,沙特还部分恢复了对巴援助。从1993年起,巴解同海湾国家关系不断改善。2002年4月25日,沙特王储阿卜杜拉访问美国期间向布什总统提出了解决中东问题的8点建议。2004年12月,巴解执委会主席阿巴斯访问沙特和科威特,对巴在海湾战争中的错误立场表示道歉。巴与海湾国家关系明显改善。2007年2月,在沙特斡旋下,哈马斯与法塔赫达成“麦加协议”。3月,在沙特等国推动下,第19次阿盟首脑会议重申“阿拉伯和平倡议”,并确定相关工作机制。2012年10月,卡塔尔埃米尔哈马德访问加沙,成为2006年以来首位访问加沙的海湾国家元首,卡同时提供2.54亿美元援助,用于支持加沙经济重建。2013年4月,卡塔尔首相兼外交大臣哈马德率阿拉伯国家代表团访美,表示愿在1967年边界基础上、通过少量土地置换实现“两国方案”,受到美国和以色列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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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哈茂德·阿巴斯(Mahmoud
Abbas):巴勒斯坦国总统、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1935年生于巴勒斯坦北部萨法德,曾获莫斯科大学历史学博士学位。1959年起协助阿拉法特筹建巴解主流派“法塔赫”。90年代初,曾作为巴方首席谈判代表出席马德里中东和会,主持巴以奥斯陆谈判并代表巴方签署“奥斯陆协议”。1995年当选巴解组织执委会总书记。2003年4月至9月出任巴勒斯坦自治政府首任总理。2004年11月阿拉法特逝世后,继任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2005年1月,当选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2006年11月,法塔赫革委会推选阿巴斯为最高领导人。2008年11月,巴解组织中央委员会选举阿巴斯为巴勒斯坦国总统。2009年8月当选法塔赫中央委员会主席。已婚,有三个子女。

在巴勒斯坦,特别是约旦河西岸地区,人们都亲切地称阿巴斯为“总统先生”,很少直呼其名或别称“阿布·马赞”(阿拉伯语意为“马赞的父亲”,马赞是阿巴斯的长子)。因为,在巴勒斯坦人眼中,温文尔雅的阿巴斯有60多本着作,更像一名学界“大家”,称其为“先生”并不为过。

同欧盟国家的关系
巴解组织重视发展与欧盟国家的关系,在10多个欧盟国家派驻代表。海湾危机发生后,欧盟国家指责巴解在海湾危机中支持伊拉克。1991年2月6日,欧共体12国外长宣布冻结与巴解和阿拉法特的接触。海湾战争结束后,欧盟国家与巴解关系逐渐恢复。巴、以签署巴自治协议后,欧盟国家开始在巴自治区设代表处或通过驻耶路撒冷总领馆与巴自治政府进行联系,并向巴民族权力机构提供了大量援助。

1991年起,阿巴斯出任巴方代表与以色列进行谈判。1993年,阿巴斯在挪威首都奥斯陆与以色列方面先后进行了14轮秘密谈判。1993年9月,阿巴斯在华盛顿与时任以色列外长佩雷斯共同签署了奥斯陆协议,这是巴以第一个和平协议,阿巴斯当之无愧地成为奥斯陆协议的巴方设计师。

同以色列的关系
巴、以于1993-1995年,先后签署《临时自治安排原则宣言》、《加沙和杰里科先行自治协议》和《扩大巴勒斯坦在约旦河西岸自治范围的协议》。1997年1月,巴以签署了关于以军在希伯伦重新部署的协议,规定以从希伯伦80%的地区撤出。1998年10月,巴以签署了以色列第二阶段从约旦河西岸撤军协议,即“怀伊协议”。1999年11月8日,巴以正式启动最终地位谈判。2000年7月,美、以、巴首脑戴维营峰会无果而终。

阿巴斯1935年出生于巴勒斯坦北部城市采法特。自公元前二世纪就形成村落的采法特位于加利利湖西北侧,当地人以“长寿”闻名。由于历史传承等原因,采法特自古盛产“才俊”。

与埃及的关系
埃及是最早支持巴解组织的阿拉伯国家之一,曾是巴解组织开展政治活动的主要基地。埃、以签订戴维营协议后,巴解中断同埃的关系。1987年11月,埃宣布重新开放巴解组织驻开罗办事处。海湾战争后,由于双方立场不同,关系冷淡。此后,随着中东和平进程的推进,双方关系实现正常化。阿巴斯当选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后,曾多次访埃。近年来,埃及在巴以停火、换俘、巴内部和解等问题上积极斡旋。2011年,经埃及斡旋,巴各派于5月初在开罗签署和解协议。10月,埃方促成哈马斯同以色列成功换俘。2012年11月加沙冲突爆发后,埃及明确支持巴方,同时积极展开斡旋,推动实现停火。2013年1月,在埃及斡旋下,法塔赫和哈马斯领导人在开罗就民族和解事宜举行会晤。7月底埃及局势剧变后,埃及军方加强对西奈半岛与加沙地带接壤地区的管控,缩短拉法口岸开放时间,并摧毁了加沙通往西奈的大部分地道。

作为难民,阿巴斯一次又一次回望故土,“建国梦”种子早已在心中萌发。1959年,阿巴斯开始协助阿拉法特组建、发展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

【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Palestinian Legislative
Council)】:巴民族权力机构的立法机关。本届立法会于2006年选举产生,共有132个议席,其中哈马斯获74席,为立法会内第一大党派。现任主席为阿齐兹·杜维克(Aziz
Duwaik,哈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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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以新一届政府成立后,表示愿根据“路线图”计划同巴方谈判。2010年5月,巴以在美国主持下开始进行间接谈判,9月初双方重启直接谈判。但由于以方坚持在被占领土修建犹太人定居点,巴方于10月8日宣布暂停与以和谈。

2017年6月初访问巴勒斯坦的中国中东问题特使宫小生告诉记者,那次访问恰逢穆斯林斋月,阿巴斯将会见时间安排在晚上10点,两人促膝而谈直至深夜。阿巴斯清晰的思路、深刻的见解令人印象深刻。

1994年5月根据巴解组织决议成立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Palestine National
Authority),作为阶段性、过渡性的权力机构。2007年6月,哈马斯和法塔赫爆发冲突后,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任命前财政部长萨拉姆·法耶兹(Salam
Fayyad)组建过渡政府。2012年5月,过渡政府进行第三次重组。2013年1月,阿巴斯签署命令,要求将法规、公文、证件等使用的“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称谓统一改为“巴勒斯坦国”。4月,法耶兹辞职。6月,阿巴斯任命“成功大学”大学校长哈姆迪拉为新的过渡政府总理,但哈姆迪拉不就即辞职。8月,阿巴斯再次任命哈姆迪拉为总理。9月,新一届过渡政府成立。

1994年5月巴勒斯坦实行有限自治后,年近花甲的阿巴斯随阿拉法特回到故乡巴勒斯坦。1996年他当选为巴解组织执委会总书记,地位仅次于阿拉法特。2003年3月至9月,阿巴斯担任巴首任自治政府总理。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行委员会(The Executive Committee of
PLO)】:巴解组织的常设领导机构。本届执行委员会是于1996年4月经巴勒斯坦全国委员会第21次会议选举产生。1969年以来,执行委员会主席一直由阿拉法特担任。2004年11月阿拉法特去世后,阿巴斯继任主席。

“中国支持巴勒斯坦加入联合国的诉求,并在政治、经济、文化和教育等多方面给予巴勒斯坦帮助,巴方非常感激。”阿巴斯曾这样告诉记者。

巴解组织成立后,得到阿拉伯国家和世界许多国家的广泛支持。1974年10月在拉巴特举行的第七届阿盟首脑会议决议承认巴解为巴人民的唯一合法代表。同年11月巴解以观察员身份参加联大会议和工作。1976年8月第五届不结盟国家会议接纳巴解为正式成员,同年9月阿盟接纳其为正式成员。1988年11月15日巴勒斯坦国宣告成立,现已得到137个国家的正式承认。巴解组织原在90多个国家派驻办事处,现多已改为巴勒斯坦国大使馆。1988年12月15日,巴勒斯坦正式成为联合国观察员。2011年9月,巴勒斯坦申请成为联合国正式会员国。10月,巴勒斯坦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会员国。2012年11月29日,第67届联大通过决议,授予巴勒斯坦联合国观察员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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